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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线上娱乐安全吗-故事:连续多个新娘掉下桥而死,有人跑来说,他知道是我杀的

2020-01-11 15:55:15 |来源:​匿名

大金线上娱乐安全吗-故事:连续多个新娘掉下桥而死,有人跑来说,他知道是我杀的

大金线上娱乐安全吗,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潇丫头

锣鼓敲敲打打,吊桥摇摇晃晃,沿路摆设的莲花灯被风吹的忽明忽暗,夜色下的大红花轿显得诡异又见不得人。

“姑娘你可别哭了,再走几里,过了前面最后的吊桥,你便再不是这观山镇的姑娘了!”

女孩闻言哭声一顿,半晌后,抽泣的声音愈发大了。

“嫁到山外做大户人家的妾有什么不好?从此享不完的富贵恩宠,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你现在哭,到时候可是做梦都会笑醒的。”

媒婆甩了甩手绢,往前张望了几下:“快了快了,马上就要过最后一座桥了……哎狗娃你给桥仙老爷放祭品没?”

抬轿子的青年嘿嘿一笑:“放了放了。”

“红纸呢?”

“昨儿个就压上了,您放一百个心,走夜路谁不提心吊胆的?”

女孩在花轿里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仿佛要与人做妾的是那媒婆一样。可她不想嫁,她不能背叛她的心上人,这桩亲事她无论如何都要毁掉,不惜一切代价!

“禁言,上桥,点灯喽!”

锣鼓声止,花轿有些颠簸,这是轿夫怕惊动桥仙老爷睡觉,惹得他老人家发怒就不好办了。

女孩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素白的俊颜,有些纠结犹豫,可此刻又顾不了那么多了,扯下盖头就开始大喊大叫!

“小九,小九救命啊小九,救命啊!”

轿子不动了,人们的脚步有些凌乱,外头安静了一会,便传来媒婆低低的怒斥声:“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这是座什么桥?惊到了桥仙老爷,我们都得葬身崖底!”

女孩有些惶恐,小九不会没听到吧?不要,她不要过桥。

“小九你救救我,我知道你听见了,你忘了我吗?你忘了是谁从前救了你吗……”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吊桥被吹的大幅度摇晃,有些个雇来的人没防备,冷不丁被甩离桥身,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掉了下去!

媒婆惊呼一声,便开始往回跑,却被一股邪风卷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女孩心头一喜,掀开轿帘,那里赫然倒吊着一张苍白的脸!一双死人一样的瞳孔木木地看着她。

她险些被这一幕吓得叫出声来,不过还是忍住了,慌慌张张摆出一副笑脸来:“小九我就知道你会来。”

那脸凑近一点:“你看得见我?”

女孩心头猛的一跳,她竟忘了这一茬!

被唤做小九的也不知是妖是仙,一头便扎了进来,双手捧着女孩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呼出的气是热的,可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一字一顿道:“你,原,看,的,见,啊。”

女孩被他的目光逼的无所遁形,大脑一片空白:“我……我只是,现在又突然……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脚下开始颤动,随后幅度越来越大,外面的轿夫开始惨叫:“桥,桥要断了啊啊,救命啊!”

女孩头皮瞬间发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招来了什么:“小九你别生气,你冷静一下,别这样……”

他已经飞身而出,丢下一句:“你去死吧!”

下一瞬,吊桥两面的绳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割断,花轿一队连同桥身,全部掉下万丈高崖,无人幸免!

月色从乌云后透出,只是一瞬之间,风吹过崖底发出如同忘川的呜咽,绳索飘飘荡荡,片刻后万籁俱寂。

他浮在半空之中,捏着拳头死死的盯着崖底,不知看了多久,终是忍不住捂住脸,发出毛骨悚然的哭声。

风城是座浮华的岛屿,万妖齐聚,纸醉金迷;明明没有一丝人气儿,却把尘世俗气学了个干干净净。

入了夜,各色鬼火代替花灯,漂浮于半空中彻夜通明,将风城的夜照的恍如白昼。

“好吃的蚯蚓酥,五香的麻辣的原滋原味的应有尽有啊,独家秘方,都快来尝尝啊!”

“小哥儿,来我们楼里玩玩嘛,今儿新到的小猫妖足足有十多个,个个都是乌云踏雪,哎呦那叫一个漂亮……”

画师在形态各异的妖怪中穿梭,觉得耳朵都要被吵聋了。

前几日长泽收到一封信,二话不说就没影儿了,估计是有麻烦事处理,画师也乐得清闲,这人不回来才好呢。

年关一过,他就收到了道士的丝帛,便起身回了北方。他要在风城找一个不能飞升,手上有不少人命的桥仙。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你个死外来户,随意进出风城也就罢了,吃饭喝酒不给钱,神仙奶奶道士爷爷怎么还不把你收了去,呸……晦气东西!”

开饭馆的蛙妖朝石桥根下躺着的人踹了几脚,又啐了一口,才蹦蹦跳跳地回去端盘子了。

画师凑近一看,只见散着满头银发的一个男子闭着眼睛躺在潮湿污秽的地上嘟嘟囔囔,浑身酒气熏天,可身上那件浅绛外衫衬得那张素白的脸极为柔和,整个人便又多出一股似妖似仙的气息。

男子挣扎着坐起身来,对画师掀了掀眼皮,竟露出一双灰瞳。

“呦,癞老道说的大人物来了,赏顿酒呗,我也能借酒忏悔,弥补弥补我这半生犯下的杀孽,啊?哈哈哈!”

画师看他虽盘腿坐在那里对自己双手合十,可却东倒西歪嬉皮笑脸个没完没了,不知是真醉,还是借着酒意故作顽态。

“你就是桥九。”画师俯视他。

桥仙摆了摆手:“这破名儿都十几年没人叫过了,你主子真闲,这都能打听出来。”

“走吧。”

桥仙瞪着眼珠子:“这就走?酒都不请人一顿的吗?你主子说你最近越来越像个人了我还满怀期待,原来都是诓我的。”

画师笑笑:“人哪有那么好学,学十分忘五分再漏三分,剩下的两分饶是他们自己都参不透……我是先请你去喝酒。”

桥仙一拍手又开始吹捧:“这就对了嘛,我看你果然有三分人样,学那十分干什么?行走在这样乌烟瘴气的人世,你这三分人情都是多余!”

“看来你对凡人有不少怨言。”

桥仙愣了一下,继而捧腹大笑:“凡人?你这么称呼他们吗?哈哈哈那你真是可笑至极,你知道这普天之下,最令我佩服的是什么吗?”

画师不语。

前者一字一顿地说:“人,他们哪里凡?会把你耍得团团转的人啊……可一点都不凡。”

画师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客栈,楼里静悄悄的,推开窗,连风吹过都声音都听得见。

风城的白天商铺打烊,喧闹声止,正是万妖入眠的时刻。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昨晚居然被桥仙给灌醉了?

妖怪们的酒还真是喝不得!

穿过无声无息的街道,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片湛蓝的湖水,湖边靠着一艘渡船,上面蹲着一个戴斗笠的黑影。

“艄公,麻烦去观山镇。”

黑影伸出三根细长的指甲。

“给您。”画师放下三枚青色的钱币,人妖有何分别,要做生意,守得规矩自是一样的。

小船驶向湖中心,船头却像注了水一般,慢慢倒立了起来,直至破水而入,一头栽进湖里!

再一睁眼,便处在一条大河之上,船依然平稳向前,已经快到岸边了。

——风城,原是河底的一座城池,若想回到人间,入湖便是。

上了岸,过了吊桥,便入了观山镇,可是画师这厢还没上桥,便看见一支送亲队伍从吊桥那头吹吹打打的过来了。

但队伍走到桥中心却停下了,所有人一动不动,轿帘被一股风吹起,里面的新娘有些惊慌,可却死死的按着盖头,不让它掉下来!

这一幕着实诡异,画师忍不住走近,却看到一个熟悉的浅绛色身影趴在花轿顶上。

桥仙把头伸进花轿里笑嘻嘻地问:“新娘子多大了?”

待嫁的少女惊恐地作答:“十……十七。”

“有没有人喜欢你?”

“没有的……”

“最后一个问题。”桥仙翻进花轿,在新嫁娘的盖头旁森森开口。

“那你看不看得见我啊?”

新娘子快吓晕过去了,哭个不停:“看不见,我看不见你……”

下一瞬,浅绛色的身影消失不见,轿帘重新放下,轿夫行动恢复自由,有的还在安慰吓坏了的新娘子。

“别哭了妹子,你娘在家都教你怎么答了,这么多年桥仙无非就问这三个问题,答对了就平安无事的!”

“对啊对啊,没事了,兄弟们都习惯了,早说不要怕的。”

画师和送亲的队伍擦身而过,等花轿过了桥,桥仙便又在他面前现了身。

“没劲,现在人人都答得对。”

画师眯了眯眼:“这是正确答案,为什么?”

桥仙嘿嘿一笑:“因为我乐意。”

画师抬了抬眼皮:“早年也有不少新娘命丧于此吧。我知道是你杀的”

连续多个新娘掉下桥而死,有人跑来说,他知道是我杀的。

桥仙不笑了:“那是她们活该。”

画师啧啧摇头:“你在人间着实威风,我差点都忘了昨夜在风城为了一口酒被打个半死的是谁了?”

桥仙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谁还不是个欺软怕硬的呢?”

“调戏过路新娘子再问些人尽皆知的问题,又是怎么个欺软怕硬法?”

桥仙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你套我话?”

画师笑了:“我这是光明正大的问你。”

“唔……镇子里有酒馆,喝饱了再告诉你。”

画师闻言脸上有些难看。

桥仙捧腹大笑:“放心,今天不会再灌你酒了哈哈!”

桥仙不是仙,只是这座百年吊桥诞生出的一只桥灵。灵和妖、精、鬼、仙、神都不同,那些都是需要修炼才能成气候的,可灵就是从死物中由人的情感寄托而生,本性是比婴儿都纯洁的。

若遇人不淑,往往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桥九初初诞生那日,也是佛祖的诞辰,兴许是沾了一些供奉的仙气,他生的也不算奇怪,甚至有些……好看。

那日过桥的人多,祭品都快堆不下了,大家都赶着去山上烧香祈福,自是没人能看到绑着吊桥的石柱上,萦绕着一股雾气。

可有一个小姑娘注意到了!

“阿荷乖,待在家里等娘明日回来,别乱跑。”

小姑娘拿着麦芽糖对着母亲点点头。

直至夕阳西下,出镇上山的人大多都走了,阳气渐衰,桥九从雾气里露出了头,精致的小脸,银色的发丝,没有血色的嘴唇以及懵懂的双眼。

小姑娘长大了嘴巴:“小神……神仙!”

桥九不会说话,不会回应,只是呆呆地盯着她手里的麦芽糖。

起初桥九只是跟着阿荷学说一些简单的字词来表达意思,后来他随着阿荷的身量一起长高,渐渐学会了她的情绪,她的动作,她的神态。

慢慢的,桥九又学会了其他人的样子。

桥九为什么叫桥九,因为阿荷说观山镇有九道桥,这是最后一道,所以便这么叫他,叫久了,他也习惯了。

学会思考后,桥九便发现,不是每个人都看得见自己,因为阿荷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所以才能有了这段缘分。

阿荷算不上是个乖巧的姑娘,泼辣随性,也并不把桥九当外人,因为没有玩伴,桥九便成了她的小弟,上山摘果下河摸鱼,偷卖糖婆婆家的冰糖葫芦,调包讨厌孩子的玩物吃食……

一切完不成的,都是桥九来干,也往往露不出什么马脚来。

一人一灵,两个猢狲,童年闹翻整个观山镇,阿荷也逢人就说自己有个神仙小弟,这让桥九很满意!

为什么满意?

因为只有阿荷看得见自己,只有阿荷对自己好,他不会老不会死,可却这么幸运,一出生就遇到了这样好的一个人,免他孤寂,免他无知。

尤其是阿荷八岁那年,镇上来了一个大和尚,道行也高不到哪去,非要一口咬定了镇里有作恶的妖物,镇子里的人懒得搭理他,于是他为了证明自己,在感受到了桥九的存在以后,二话不说便要除了桥九。

和尚日日蹲在桥边乱念经文念得桥九头痛欲裂,虚弱的形神都难聚。念了十几天后,还在石柱周围放了一把火,扬言要烧死桥九!

也不知这火哪里邪性,人鬼难近,何况一只小小的桥灵,眼看要被烧的魂飞魄散,阿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就开始用衣服扑火,还拿了一滩臭泥糊了那和尚一头!

和尚骂骂咧咧地要离开,火也慢慢开始熄灭。

“罢了,贫僧也不管了,小儿如此顽劣,护着这妖邪非人之物,日后有你万般后悔求告无门的时候!”

桥九迷迷糊糊之际,看到臭骂和尚的阿荷俨然已经有了少女的体态,不再是往日那个胡作非为的黄毛丫头了……

他心下一动,就让阿荷一生都这样陪着自己吧。

“阿荷,你要不要一直守着我啊?”

小姑娘脸一红:“说什么呢?”

桥九正色道:“我在问你呢!”

阿荷犹豫了一会:“那……也不是可以。”

“你立个誓。”

“啰嗦。”阿荷翻了个白眼:“我会一直和小九在一起,除非哪天我瞎了,行了吧?”

桥九呼吸有些沉重:“你要说话算话呀。”

“小九,帮我整一个人吧。”

及笄不久的阿荷蹲在桥九身边,状似不经意间开口。

桥九啃着果子,眉眼生出与阿荷一样的凉薄之情:“谁呀?”

“镇东张家的女儿,唤做巧娘的那个。”

桥九吃得香:“她怎么得罪你了?”

阿荷浮现出嫉妒的神情:“谁让她装腔作调,偏偏刘生哥要高看她一眼,真是瞎了眼了!”

“刘生哥是谁?”他敏感地问到。

前者的神情变得慌乱起来:“也,也没谁!一个木匠而已,就是手工活做得好,长得高大些,爱说些稀奇好玩的话给大家听。”

桥九装作不在意的“哦”了一声,接着问:“你想让我怎么整她?”

阿荷来了精神:“听说有户人家想娶个山里女子做妾,聘书下到了巧娘家,巧娘和她的父母都不同意,你只要在那聘书上用巧娘的口吻写上‘十分愿意’等意思的字眼就好!”

桥九愣住了:“就因为你讨厌她,便要这么整她?这算整人吗?万一她真嫁过去怎么办?”

阿荷有些不耐烦:“嫁给大户人家做妾有什么不好,我看她肯定愿意,待在这里也只会给我添堵……哎呀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就算了,就知道你不靠谱,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说罢她作势要走,被桥九一把拽住了:“别人怎样与我何干,帮你就帮你,不过你可别喜欢上别人,忘了当初对我发过的誓!”

阿荷有些懵:“我发过的誓?我发过什么……”

桥九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若是真忘了,最好尽快想起来,对妖怪精灵神仙发的誓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反悔,否则不作数也要想办法让你作数的。”

阿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当晚,桥九趁巧娘的父亲过桥去退还聘书的时候修改了聘书上的字眼,第二日傍晚,他便看见几个轿夫抬着一顶暗红色的花轿入了观山镇。

本来以为像阿荷说的那样没什么事情,谁知道花轿返回的时候,轿子里传来女子悲愤的哭喊声!

“你们这群强盗,我要报官,我什么时候答应与你家老爷做妾了,有本事放开我,否则我下阎罗殿也要告你们一状!”

轿夫冷笑:“白纸黑字签了契,您可是自个儿把自个儿卖给我们老爷的,告到玉皇大帝那谁还怕你那一嘴不成?”

“你们放屁,我说了那不是我签的啊!”

桥九咽了咽口水,觉得可能是办错了事,怕搭上一条人命,于是施法解开了巧娘身上的绳子,巧娘只当是绳子没系紧,一头冲出了花轿!

轿夫见人要跑,便嚷嚷着堵住她:“你跑回去也是名节不保,就算有情郎他也不会要你了,花轿当着全镇人的面抬出来的,还不如乖乖认命。”

巧娘悲愤地把盖头丢在桥上:“我偏不认你家的命,死也不会做妾的!”

说罢,眼见没有活路,扭头奋不顾身地跳下了桥,似乎是看不见底下的万丈深渊,连个声响都没有,一抹红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桥九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那几个轿夫,他就呆呆地看着巧娘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反映过来后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不可能啊?阿荷说没问题的!

巧娘这算不算是他害死的?

不可能不可能……阿荷不会骗自己的,一定是巧娘自己想说一番狠话吓一吓那几个轿夫,结果不小心失足摔下去了。

一定是这样!

因为人掉下去尸骨无存,巧娘的父母几日后便抬着一副空棺材,里面放着几件女儿的衣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过了桥,准备将棺材埋在镇外。

因为生前许了人家,便不是观山镇的姑娘。

阿荷再出现是很多天后了,脸上并没有悲痛的神色,反而还染着红晕。

“巧娘死了你不伤心吗?她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桥九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阿荷的脸一下就变了:“你说什么呢?是她自己想不开,和我有什么关系。”

桥九一言不发。

阿荷不自然的摸了摸脸:“再说了,刘生哥也觉得巧娘太死心眼,和我说他根本不喜这种的。”

桥九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口的:“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作品名:《绾色》,作者:潇丫头。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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